最省事的一个,在郭老太太眼里是个知礼数的小辈。
“精神嘛,一直都那样,不过,吃完饭倒是不爱吐了,合该是会慢慢好起来了吧?”
“嗯,那就好,可怜见的,都七岁了,也没好好和家里人过个年,今儿带着她去吧,也该让祖父祖母见见,虽然不是个出挑的孩子,好歹是咱门东府里的女儿”
说着眼眶便红了,掏出帕子轻轻拭了拭。
“太太,您看您,孩子身体好了,您还难过……”
“哎,您说奇不奇,自打那个青衣道姑来过后,咱们令彤的身子还就慢慢好起来了,她不是说这孩子只要养过七岁,将来自有一番大作为,不让须眉……”
“吴妈,这样的话你倒也信,我们待她宽厚,她在场面上说几句好听话罢了”
“太太,我倒是觉得她的话不可不信呢……”吴妈整整衣裙说。
新柳说:“咱们不过是三房,令彤又是个姑娘,能没病没灾的平平安安长大,寻一门个好亲事便是最好的了,要那番大作为干什么呢?”
吴妈上前半步,轻轻捻掉新柳肩上的一丝头发。
“我倒不这么看,太太,咱们彤儿身子虽弱,心志却高,那么苦的药喝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前次齐太医来给她扎针,怕她哭闹,让两个丫头拥着她,结果您猜她怎么说?”
“她怎么说?”新柳被说的好奇起来。
“她正色道:我若哭闹,她们二人能奈我何?您是太医,医术自然是高的,我虽是个病儿,难道就不懂道理了?您只管扎,我并不会怕……更不会哭!”
“我在一旁细看她,人虽小,神情
第1节-1 夜宴(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