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桌宴席,宴请了柳乾一家人并让大管家福伯和他在镇子上的两个儿子作陪,说是他们老郑家的规矩,成亲当天娘家人不兴去夫家赴宴。宴会期间福伯还煞有其事地将他们老辈是陇右老秦人的事儿拿出来当作说辞,按照福伯的说法老郑家这是沿承上古先秦的乡间习俗,直把柳家一众唬的一愣一愣的。柳乾读了半辈子书自认没有听说过老秦地有着风俗,刚想了一会就被福伯和他两个儿子轮着灌了一肚子水酒,也不再深想只把郑家当作陇右的一支少数民族了。
另外一边郑家老宅那边的婚宴也算妥善地结束了,因为托词郑彦卿病卧在床不能亲自与新娘完成婚礼仪式,便请了族中同辈的兄弟抱着大公鸡拜完了天地,新娘因为年弱,有没有顶事的大人在旁再加上喜婆子是受了郑家大把银钱的不会为她说话,也就默认了下来。婚宴上,鞭炮“噼里啪啦”的响着;大台戏子也冗声地唱着;宾客们也都觥筹交错地吃着席面;怎么看都是一副婚宴应该的模样。
带着红盖头的小小新娘柳墨儿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还没嫁过来就要守活寡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