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福伯不愿少奶奶在外面多受罪,笑呵呵解围道。
“不碍事,不碍事!既然福伯发话咱们就先进屋再说吧!请!”柳乾衣袖轻挥也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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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乾领着福伯众人来到内宅厅堂,让下人仆从备了茶水点心,又嘱咐厨房善理菜肴。自己则亲自陪着福伯在厅堂上叙起话来。
柳乾虽是读了半辈子的书却不曾出过几次大门,这次家乡涝灾居家搬迁到汝阴县,还是他第一次出的远门,所以诸多见识终究得子前人录在书本的见闻。福伯不同他当了一辈子的奴仆,年轻的时候跟着过世的老太爷经商,天南地北的不知去过多少地方,且他又是年长的,对于一些事情的见解倒是比柳乾来的独到,这让柳乾新奇不一以。他本以为福伯不过是一乡下老叟,原本与他客套不过是向借机亲近,拉拢与他。一是想日后女儿在郑家也能过的松快些,二呢则是自己与他交好后也可借他的嘴向郑家提出自己仕途的事。却没料到,这福伯一阵侃侃而谈把他唬的一愣一愣的,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前院柳父陪同着福伯等人叙着话,后院柳母则领着爱女回到她未嫁时的闺房,说着私房话。
“我儿一向可还安好?”
柳母拉着爱女的小手,满怀温情地问道。
“娘啊!”
柳墨儿唤了一声娘亲,也不答话,一头扎进母亲的怀中,耶耶地哭了起来。
“妞妞可是在夫家受了什么委屈,快告与为娘的听,千万不要憋着,再伤到了身子!”柳母紧紧地搂着爱女宽慰着,只是她虽然是墨儿的
第十一章,归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