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家啊!真是罪过、罪过!”慧广大和尚嘴中喊着罪过、不敢当!但是面上的笑意却越发的浓了!
“慧广大师果然是修道有位之士,能勇于接纳谏言,非常人之所能啊!”郑老爷竖起大拇指,又是及时的递上了一阵马屁。
“贤兄,说的是。大师高明,小可极是佩服啊!”李益白也跟着鼓吹起来。
“不敢当!不敢当啊….”
…………….
郑彦卿虽然没有出言迎奉,却也面带笑意,仿佛也是极赞同慧广大和尚说的话一般。实际上,他心中却在暗骂“脸皮真厚!刚才被自己略略一激,就变了颜色,这算哪门子四大皆空的出家人!现在别人为了让你下的来台,象征性迎奉你几句,你居然还带着笑意全都接纳了,也不亏得慌!”
慧广大师与郑老爷等人就在郑彦卿面前相互吹捧起来,一会儿你说什么大师高明,一会儿又道二位施主才华横溢、慧眼独具什么的。那一幅幅恬不知耻的嘴脸,直把一旁的郑彦卿恶心的够呛。
“额,咱们茶水饮了不少了,还没敢问今朝二位贵友联祚而来,还一起指明要见我家劣子,所为何事啊?”郑老爷估计是与他们相互鼓吹的不耐烦了,看门见山地问道。
“额,呵呵!是在下疏忽了!一时间与贤兄、大师谈得甚欢竟然忘了这次上门讨饶的初衷了!真是不该!还请贤兄原谅则个!”李益白抢先开口致歉,不等郑老爷回话,接着又道:“贤兄且待,愚弟这次登门讨饶,到不为别的什么,单单就是为了要见上我那侄儿一面。一呢,前些时日侄儿患病,我这做叔伯的竟惶然无知,未能上门探望,真真该死!还请雁卿贤侄与贤
第十七章,秋天的童话(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