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大善,见你有如此决心,老夫也甚是欢喜。”接着有道,“只是老夫听闻那《西游》的话本也是贤婿所做,虽说撰写话本于学问无用,落了下乘。老夫本该训斥与你,只是你那话本老夫也是略略读过,里面有不少的定篇诗词。但见你这半年岁就能作出如此顺畅之诗词,老夫作为你的岳丈,也是与有荣焉!如此老夫最后在考校下你的诗词之才,看看你是否徒有虚名!”
郑彦卿闻言心中大汗,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把《西游记》给背了下来。至于那里面的诗词,他为了掩人耳目,都没敢多说,至于市面上流传的那些个不过是自己有时收不住嘴,贪图痛快给柳墨儿等人私下说的,没想到却被柳墨儿给记录下来添到她代笔的话本上了,以至于今日受了无妄之灾。
无奈之下,郑彦卿只得再次硬着头皮死撑,“额,那些个诗词不过是小婿闲事信手胡乱做的罢了!算不得什么!不过,既然老泰山想要考校,小婿只得应下,只是若做的不妥,敢情泰山大人从中斧正!”
“嗯,贤婿此言大善!既如此咱们便以这秋为题如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