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小雁卿长大懂事了,都会背《论语》、对槛联,作诗词了呢!想着前年还拖着鼻涕不让我走的半大娃娃,原本愚兄还不大相信呢!却没想到年余不见的雁卿,竟能不卑不亢地同愚兄说起礼数了!啧啧,不过雁卿那话里的意思可透着老大不愿意呢,是不是雁卿觉得那娇俏的弟妹有些配不上你?唉!愚兄省不得要同咱家弟妹好生说道说道呢!”
郑彦卿无语地暗暗扶额,他可还记得自己这个堂兄是个最荒唐不过的人了,他既然能说出来也一定能做得出来,“兄长还请放过愚弟吧,你这话要是带给墨儿听了,免不得她又要记挂我的不是了!祖母可是时常跟我提到兄长的,说你虽说行事有些不拘一格,但骨子里还是极善良的,咱们哥俩可是血裔嫡亲,你可不要坑害愚弟啊!再说了,咱们许久未见,怎么老谈愚弟这些个琐事,兄长还是好好地将你这考中秀才的喜事再仔细同小弟说道说道吧!”
郑雁鸣假装不屑地撇了撇嘴,“愚兄那事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死读书觉得够火候了,就奔赴科举么,成与不成全凭天意。愚兄也是巧了压中案题,便中了秀才也就罢了!这般无趣之事哪有雁卿与弟妹的婚事来的热闹!”接着他有些落寞地叹了一口气道:“唉!雁卿吾弟竟能在稚子之龄就好运气地娶了弟妹那般娇俏的美人,真让愚兄好生艳羡啊!要知道你兄长我可是大你十岁啊,却仍是孤零零地一个人过活,晚间连个能说暖心话的人都没有呢!说不得咱家祖宗就是偏心,只是因为你是长房长子的嫡孙就给你早早地置办下来亲事,而我这个长房此子的嫡孙却要独守空房,端是好没道理!”
郑彦卿实在懒得理会堂兄对自己抱怨,“既然兄长这般同
第三十章,出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