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竟落得这般境地,直教人唏嘘不已啊!”
“唉!”郑雁鸣心中亦是为父亲感到不愤,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只好强打笑容说道:“叔父有心了!只是这些年,家父也早已经看开了,一切解释命数,半分也怨不得人。这些年家父虽说看不见东西,但也落得清静,再也不用为功名利禄忧心犯难了,每日只须听听戏文打发寂寞,过得倒也还好!”
“如此就好!”张县爷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接着又有些不甘的说道:“贤侄虽说话是如此,但是老夫还是为子谦兄有些不值。当初子谦兄考中举人时风华正茂,人生最得意的时候,我二人曾指榜相约来年共赴京城考中金榜。唉!可谁能想到仅仅一个风寒小疾,竟熬坏了子谦兄一双慧眼,也断送了他一生的功名!不过好在子谦兄素来豁达,还能想得开,这要是换了叔父,却不知道能不能像子谦兄过的那般潇洒呢!”
郑雁卿听到这才知道,原来这姓张的县太爷以前是和自己的伯父是同窗好友,难怪他会这么优待自己一行人。
郑雁鸣听到张县爷这番感慨,心里着实不是滋味,要知道自己的父亲当年文采风流、相貌儒雅远不是这张华年之辈能比拟的,如今这姓张的倒是考中进士名录副榜,还做了汝阴县的太爷;而自己的父亲却只能蜗居在庐州的一个草庐里自哀自怜。
郑雁鸣实在不想再与外人议论自己的父亲,只得勉强一笑,岔开话题说道:“那些个都是陈念往事了,叔父莫要再为这事伤神了。今个侄儿上门讨饶可不是找您叙旧的,侄儿还有要事相托,请您看在与家父相交数年的份上,帮侄儿一帮吧!”
“哦?雁鸣贤侄快快说来,若是
第三十一章,张县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