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是他每每说的太过浮夸让两位郑公子都不大相信的时候,还一个劲的让自己给他作证,帮他圆过去,还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
唉!这都让我该怎么帮你圆啊!老张啊,老张!你倒是把话说的靠谱些啊,没看到那位小郑公子的最都快笑歪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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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县爷总算把自己离开家乡出外为官几年的事巨细无遗的向众人说了一遍。经此一役,郑彦卿等人仿佛有种虎口逃生的感觉,他们实在怕了张县爷的脑洞了,一个故事他能扒开、揉碎,从各个角度分成好几种模式给你说出权然不同的味道来,更可怕的是文采飞扬的张县爷没说三句话总能从话中找出个典故来,还一个劲的以此考校在坐的几人知不知道典故的出处,你要是答对了,他呵呵一笑夸你读书勤勉,然后一番勉励劝学的话还是少不了的;你要是假装不知那也无妨,张县爷有容乃大不会因此斥责你,但是他会耐着性子给你好好地补习下课堂上落下的课业,然后在以一番“我看好你,别让我失望”的复杂目光结尾。
郑彦卿原本打算把想好的诗词先藏上一会,等张县爷向自己询问几次后,再顺势地给“作”出来,这样也不会显得自己太过妖孽,但是再看到坐在上首猛灌茶水的张县爷又蠢蠢欲动的想要开讲后,他觉得这不是什么明智的抉择。
“叔父,侄儿听完您老这个让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传奇经历后,已是想到了一阙词来,只是不知是否适合您老的心意。”郑彦卿忙拱手出列说道。
“奥!当真?”还沉浸在自己编撰的故事当中意犹未尽的张县爷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贤侄可莫要诓叔父,适才老夫才刚把这两
第三十三章,再填一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