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其实十分不忿,他自幼被人当作神童,长大后更是时常被人喊作青年俊彦,如今更是在十九岁之龄取中秀才,到哪里别人都会高看他一分。一贯待人冷淡的楚袖馆鸨母辛妈妈更是把他当作座上宾一般供奉着,为得也只是像他求些诗词传唱罢了!而如今,郑彦卿如同横空出世一般,先是作了《西游》让普济寺的人念念不忘,后又作出《清平乐》,《长相思》两阙思乡之词,且都是上上之作,更是以此博得张县爷的青睐,想收下他做徒弟。而自己却只能沦为陪衬一般,让张县爷提及到了自己。今天本想到这楚袖馆排遣下心中的郁结,可没想到自己只是对把自己当作座上宾的辛妈妈稍稍提及堂弟作得两首诗词,她竟惊为天人,非要向堂弟求取诗词传唱,却权然不顾落了自己的颜面。这让心高气傲的郑雁鸣如何自持,也亏的这人是他素来疼爱的堂弟,若换作旁人,早就甩上脸子了!
郑彦卿知道堂兄还在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辛妈妈,有劳你为雁卿准备下笔墨纸砚,在下这便写来。”
“奴家省的,雁卿公子少待,奴家这便取来!”辛妈妈一副心花怒放的模样,乐滋滋地应了下来,就转身离去。屋内却留下了神态各异的三人相顾生盼,却权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倒也有些气氛诡异。
不一会儿,辛妈妈便拖着一个装有文房四宝的托盘,袅袅地回到这间屋内了。
郑彦卿握着手中这根上好的紫毫竹笔,微微皱眉,好好盘算了一番,这才下笔写到:“《画堂春》桨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桨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
第三十七章,谁更高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