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打断道:“兄长,若是之前的事,你大可不必介怀。愚弟虽是年幼,但还是知道,你我才是嫡亲的兄弟,这般小事小弟绝对不会放在心上的。”
看到一路领前,默不作声的堂弟,如今更是头都不回就说出这番深情的话来,郑彦卿觉得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一般,难受的厉害,只是有些话实在不吐不快,只得诺诺地再次说道:“雁卿,愚兄不是这个意思。愚兄是说….”
郑彦卿听得出兄长语气中那一丝惭愧,但毕竟兄弟一场,实在不忍心堂兄为自己低声下气,便顿了顿,止住前行的步伐,“兄长,你不必再说了!你的心意,小弟都是明白的!我们可是嫡亲的兄弟,是最最亲近的血亲。有些事情即便你放在心里不说,愚弟也都懂得!兄长,这事不是你的过错,你便忘了吧,以后咱们仍是最亲近的兄弟!”
郑雁鸣望着前面这个头也不回,但仍是情真意切的好兄弟,心中更是被堵的厉害,“雁卿,你真的没明白!愚兄不是这个意思,愚兄是说…”
或是被兄长的诚心给打动了,他终于转过身来,饱含深意地望着堂兄,“兄长,愚弟不是说了么,不必再说,吾都懂得!你心中还有什么过意不去的,非要在这大街上说出来,让外人知晓你我兄弟因为女人起了争执,才好么!”
郑雁鸣无语地扶额,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与郑彦卿相反的方向,“雁卿,愚兄是想说,回家的路在这边,你、你走差了!”
“~我、我这是想起来,墨儿临行时交代我给她从县里带些胭脂水粉,往这走,是、是要到胭脂铺子罢了!”
眼下已经是临近傍晚了,天边的一缕金灿灿阳光,
第三十八章,归来,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