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想寻个借口糊弄兄长?”说到这,郑雁鸣一脸的笑意,“雁卿,愚兄还是奉劝你一句,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这可是祖父他们早就定下的主意,咱们做晚辈的只有认服的命!你呀,赶紧收拾下心绪,等着明年开春,颍州书院重开山门,愚兄就带你过去拜师学艺吧!”
“噢!原来是明年开春才去啊!”郑彦卿全然没有理会堂兄话中的调侃,只是点了点头,喃喃自语起来。
“呃?”郑雁鸣见堂弟不似以往再与自己争辩,颇有些无趣,有些面色讪讪地摇了摇头,还以为是堂弟担忧明年开春就要离开家乡外出求学的事呢!
这个插曲仅仅一闪而逝,兄弟二人又重新开始诵读起诗书了。
只是与以往堂兄没在家时有所不同的是,郑彦卿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地阅读书刊了。郑雁鸣为了弥补堂弟养病这段时间落下的课业,开始亲自向他授课,也不管堂弟之前是否随私塾里的先生学过,反正郑雁鸣都要一字一句地教导他书籍上的学问。就比如现在他们温习的诗经《蒹葭》,
郑雁鸣难得有此为人师的机会,尤其还是当自己号称神童堂弟的老师的机会。还没开始他就已经兴致勃勃着手准备了许久,就比如此时他手中握着的那柄戒尺,就是他前些日子悄摸地跑到县里的书斋单门订做的;比如他这身蓝底青衫的夫子装,也是他去专门的裁缝铺子裁剪的;再比如他头上的那顶宝蓝色的皂帽,呃!实在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态戴上的….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念!”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念!”
“所谓伊人,
第四十三章,红配绿,美不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