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馆出了些变故,辛妈妈又实在忙的走不开,这才让奴奴代为向二位公子递个讯息。”
“果然如此!”郑雁鸣颇是得意地给一旁侍立不语的堂弟递了个眼色,那副尊容仿佛他能未卜先知一般,只是郑雁鸣权然当作没有看见,直让他的表情做给瞎子看了。
“纤纤姑娘,你既然是辛姐姐手下的人,到了在下这里就不必拘束,就赶紧直说辛姐姐到底遇到了什么难事。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自当权力效劳!”
“奴奴谢过雁鸣公子体恤。”纤纤向郑雁鸣微微一福,便将藏在衣襟内的一张鎏金请柬恭恭敬敬地递与二人,“这是馆主让奴奴带给二位公子的,临行时还仔细交代奴奴,务必要亲手交到二位公子手上的,奴奴不敢怠慢,就一直贴身藏着,至于这帖子上写的什么,恕奴奴不敢知晓了。”
“嗯,有劳纤纤姑娘了!”郑雁鸣向一脸小心的纤纤微微点头,便接过这张请柬。
“兄长,这上面到底写的什么,你怎么都看入迷了!”郑雁卿见堂兄仔细看了半天,只是神色在变,也不出声,好奇之下便问了一下。
“喏!”郑雁鸣仍不肯说,只是将手中的请柬转而递给一旁的堂弟,“你自己看吧!”
郑雁卿白了一眼这个爱卖关子的堂兄,但手上还是接过了这张请柬,只是他看过这里面的内容后,不禁被气得直嘬牙花子,“堂兄,我上次不是与辛妈妈她们说的很清楚么!帮秦婉儿填完那阙《画堂春》后,就和她们再无瓜葛!为何今日还要送给愚弟这张请柬,她们到底意欲何为?莫不是真当愚弟是她们写词作诗的牛马,扬名立万的台阶不成!”
“唉!”郑雁鸣
第四十五章,求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