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叽叽喳喳的抱怨不休!”
郑雁卿被堂兄的一阵抢白,直气的暗暗扶额、白眼直泛。只是,虽然他心里气闷、憋屈,但是实在不想再与堂兄争辩什么,反正到头来吃亏不讨好总是自己。
见堂弟也不接话,郑雁鸣只得表情讪讪地自顾自的说下去,“雁卿,兄长之所以又带你来这个僻静的竹林,也是想寻个无人的去处与你说些话啊!你要知道,咱家祖母这神出鬼没的,咱们只要稍不注意,她老人家可就把我们说的什么全都听去了!也就这个竹林,祖母每次见到这一片片的毛竹,就头痛不已的,她才不会轻易过来,咱们兄弟这才能安心说些私密话,不用担心背后有人!”
“好吧!既然如此,兄长你就好好说说,到底是要和愚弟说哪些私密话,又担心被祖母知道的吧!”郑雁卿满是戏谑地说道。
“呃,~!”郑雁鸣一时被问倒了,实在不知道如何措辞回答。也亏的他是个面皮厚实的,这才能面色讪讪地接茬说道:“咳咳!兄长一向行事坦荡,倒也没有什么不能让祖母知晓的秘密!”他也不顾堂弟听到自己这般无耻之尤的话后,那抽搐不已的厌恶表情,仍是自顾自地说道:“雁卿,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祖母她老人家是如何知晓我们兄弟二人在那僻静的别院接待纤纤的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老人家是何时来到别院偷听你我谈话的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老人家为何明知道辛姐姐她们不是良人,却仍是答应你参与此次由她们主办的淮阴诗会么?”
“兄长,难道这些事你都知晓答案了?!”郑雁卿十分惊奇的问道。
“哼哼!那是自然!”郑雁鸣十分满意堂弟这种惊奇的表情,很是端
第四十七章,应该做点什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