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雁卿公子既然相询,婉儿自当知无不言,告知公子奴奴知晓的一切。”秦婉儿稍稍表了下心迹,就开始说道:“奴奴从那群外乡人说话的腔调认出,他们大都是来自闽浙的读书人,后来也有个与这些人较为熟识的姐姐与奴奴私下说道,他们着实来自闽浙之地。至于他们今次赶来我汝阴之地,不过是听闻咱们这的颍州西湖景色盎然堪比苏杭的瘦子西湖,特来游玩,却不是存心过来找茬的!后来他们道听途说雁卿公子神文天授的风闻,便这才存下与您暗暗比校一番的心思。去访潇湘苑时,也不过是抱着卖弄学识,想让奴家姐妹为他们在淮阴扬名,以激得公子出面与他们相较高下罢了!”
说到这儿,秦婉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事,便稍稍停顿一下,眉宇间暗含一丝薄晕嗔怒,“只是来人中姓侯的那个书生端是可恶,竟然当中放言污蔑公子的声誉,称公子是文抄夫子,无耻下作之徒。这才惹得众姐妹心有不快,稍稍语气生硬地辩解几句,哪知就这便惹了那位侯大老爷心生不快!讥骂我等风尘女子有眼无珠,错将鱼目作明珠,还恬不知耻地作了一阕滥词与我等姐妹显眼。后来奴奴实在气不过才掩起屏风与那人辩了几句,却没想到那姓侯的端是个无耻好色之徒,竟然见奴奴美貌,竟起了窥觑之心。他仗着学识欺负调戏奴奴,妈妈实在看之不惯,一时气愤之下才脱口说出邀请雁卿公子与他们摆下文擂之事,而奴奴…”
秦婉儿再次顿了顿,原本气郁的眉宇间也变得如同四五月的花朵一般娇艳,就连略带埋怨的语气也变得羞涩起来,不过她仍是断断续续地将最后一句话囫囵地说全了,“而奴奴也、也理所当然的成为这次文擂的彩头!妈妈许诺
第五十章,侯愈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