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眼,便摩挲着下巴仔细思量起来。
而侯愈白见到郑雁卿这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更是洋洋得意,“既然此局乃是侯某相请,那便由侯某抛砖引玉先作一首吧。”
话音刚落侯愈白便又向文案走去,只是等他在文案前刚刚站定,目光再次落到书桌上面摆放整齐的几幅郑雁卿写下的楹联后,面色就不似方才那般如意了。
侯愈白愤愤地从书桌右上角又取过一摞子宣纸,将之前郑雁卿写下的文稿全部遮盖好后,才提笔写下他的诗作,这才渐渐地将自己的阴郁颜色逐个收起,又换上刚才的洋洋自得。
或许是心情愉乐的缘故,侯愈白这首美人诗写的那叫一个笔不加墨、字不填笔,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意犹未尽,只才片刻就洋洋洒洒地写完了。
待侯愈白笔尽后,便轻柔地将他写好的文稿微微吹干,这才递给手下的友人李公子,让他朗声念与众人听:千倾月晕菊香畔,酣情馨风弄罗衫。意往情谜玉人拥,朱唇半点未敢尝。我欲乘风随佳人,伊将冷漠陨梦香。本该比肩相叩首,却暗独眠思自鸯。
众人一听,顿时齐声朗赞,只道侯愈白此诗作得好也写得妙,确实是一篇风流极致的七律诗。就连原本与侯愈白等人对立的楚袖馆的许多门人再听完全篇诗词后,也不禁对侯愈白产生了转变,甚至一些风骚的姐儿都开始朝他频频抛起媚眼,向他传递自己的心意了。
侯愈白在端着架子装腔作势,很是拿捏了一番后,这才返回中场向众人施礼说道:“侯某谢过列位对瓷片《美人吟》的厚爱,大作什么的也着实不敢当,此诗不过愈白信手涂抹罢了!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也实在难当列位如此
第六十章,赢了就跑(求收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