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给出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解释,然而归纳起来,不过就是:儿子,你马上要到外地求学了,以后咱们父子见面的机会可就少了,趁现在还能见面赶紧培养下父子感情吧,省的到时候你别忘了老爹!!!
无论郑雁卿如何不愿意答应此事,反正郑老爷这段时间已经自己做主整天的陪在他的身边了。
当然了,今日也是同样的没有任何例外。
才与家人吃完早饭,郑雁卿一一问过安后,正准备领着自己的小媳妇回自己院子里调戏一番时,郑老爷就毫无眼色地过来,非要拖着他到外面钓鱼。
钓鱼?那不应该是在夏天么才有的活动么?!
你见过谁会在农历十月底跑到外面钓鱼的?
即便是有,那也就是爱斯基摩人亦或着神经病人居多了吧!!!
反正,郑雁卿就是这么被郑老爷用如此低劣的理由给拖走的。当然了,一并随行的福伯等人手中也确实没有带上鱼竿、马扎子之类的渔具,只不过福伯让府里的马夫顺子背了捆渔网罢了!
“雁卿,你看这条河,它叫大闸沟,你别看它不大,其实它可是跟咱们淮河联渠的。几百年了也没见它干涸过,这水可都是一直这样不绝的。遇到大旱年月,咱们当地的乡邻正是靠着它的才勉强渡过难关的,这条河真是养育一方水土啊!当初咱家先人也正是看中这点,才领着这些个北边逃过来的乡亲们在这扎根定居的!….”郑老爷也不管郑雁卿面上如何敷衍,他仍旧指着眼前的河水一个劲说个不停。
只是他这般做法,直叫郑雁卿有些不胜其烦,“父亲大人,你方才说过这条大闸沟是跟淮河联动的?这些年一
第六十一章,一个父亲的心声(求收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