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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儿不知,夫君曾说他如今造的这个纸与咱们用得宣纸可大有不同哦!”
“噢~?大有不同?莫非夫君要仿造书上记载的蔡侯纸不成!”
“墨儿却是猜的错了!夫君说的不同乃是他要造纸要比宣纸软的多,或者说他要造的纸犹如绸缎一般纤软才对!”
“纸张要这么软做什么?那墨汁一涂上还不全都散了!到时候谁会买他造的纸啊!花费大把气力作这无用功,到时候母亲那里又要埋怨他了!夫君怎么老爱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啊!”说道这,她细心留意到秦婉儿眉宇间的一丝失落一闪尔逝,便赶紧补救说道:“婉儿姐姐,妾身刚才只是无心说的,并不是针对姐姐你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莫要记恨墨儿啊!”
“墨儿说笑了,婉儿方才失落并不是为了自己,婉儿只是担心夫君造纸之事千万别像墨儿说的那般,辛苦一场只作了无用功,到时候夫君值不得要伤心好久呢!婉儿虽然也不知道夫君为何想要造出那么纤软的纸张,但夫君如此努力,想来夫君那里必有大用的。”
“婉儿姐姐真是体贴,才刚进郑家的门就开始满心实意的为夫君着想了。难怪这才进门夫君就可着劲地宠着姐姐呢!…昨个夫君还瞒着大家,偷摸地给婉儿姐姐递了个香囊,还以为自己做的高明,真把妾身当成瞎子了!”
“哪里像墨儿说的那样啊!那个香囊是之前我与夫君定下三年契约时婉儿送给夫君的信物罢了!前些天夫君从我那侍女纤纤那里得知,那个香囊乃是婉儿已故亡母临终留个妾身的遗物。夫君才会把它与婉儿还回来的。”
“噢~!原来是姐姐与夫君的定情信
第六十八章,卫生纸之父(求收藏,推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