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笑呵呵地说道:“母亲怪不怪罪,我不知道。但是墨儿知道我这纸张的用途后,千万别哭着喊着向为夫讨要才是真得!”
“哼~!你尽管放宽心,妾身虽是不堪,但还是要些脸面的!绝不会伸手向负心寡义之人讨要东西的!”柳墨儿平淡地说道,只是将握在手中的剪刀不知加重了几分力气。
“…..”郑雁卿顿时被说的气结,面色讪讪地站着一旁。
秦婉儿见此间气氛又被这对欢喜冤家搅得僵了,不禁无语得暗暗扶额,“墨儿又再与我们逗笑了!夫君仁义君子,哪里会做得出鲜言寡义之事!….夫君你也莫要往心里去,你与墨儿相处时间比妾身要久,定然知晓墨儿妹妹最是善良,她不过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现在值不得正在后悔方才与夫君说得话呢!….还有夫君你刚才说这纸造的柔软是有好处的,还喊道什么菊花、卫生纸之类的,却不知夫君为何要这么说?”
“咳咳!还是婉儿有眼光,看出夫君造的这卷纸的好处了!…为夫这就和你好好说说它的好处!…至于菊花,你还是赶紧忘了吧!….这个卫生纸其实就是….”
郑雁卿十分自然地就当着秦婉儿与柳墨儿的面将手中这卷卫生纸的用途说了个遍。
“咦…!几日不见,什么时候夫君竟变得如此不堪了,竟然放着好好的圣人诗书不读,专心钻营起…钻营起如厕的事了!若是此事被父亲知晓了,一定与你家法伺候的!”
柳墨儿在得知这卷卫生纸的用途后,虽然也觉得自家相公天赋异禀连这种私密之事都能想到,但更多的确实对他不务正业感到痛心疾首。
“是啊夫君,墨儿说的一点没错
第六十八章,卫生纸之父(求收藏,推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