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蒙受家祖余荫本就天生福分,今日又何必背后相论长辈的官职深浅!不若待数年之后,你我三人金榜题名,游马夸街,再酒酣畅叙,那才不枉一世风流!…来侯兄,小弟敬你一杯!”说着,无良堂兄也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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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愈白,无良堂兄,满饮茶盏后等了许久也不见郑雁卿露出作为,他仍旧一口一肉地埋首饭桌,二人不禁相视苦笑。
“停,停!雁卿,轮到你了!”无良堂兄实在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便出言提醒。
“哦?!”郑雁卿终于放下筷子,他胡乱咀嚼了一阵,好不容易把口中的鱼肉吞咽下肚,又抹了一把嘴上油水,抄起手边的茶杯就要饮用,还好无良堂兄反应的快一把将他拦住,“雁卿,愚兄和愈白兄饮用前可都是留了一番说辞,却不知贤弟有何抱负要与在坐的诸位畅言?”
“…”他本想随便糊弄过去,却临了别人揭破,郑雁卿白了无良堂兄一眼,低头盘算了一阵,突然举头说道:“天上无云地上旱,刚才那杯就不算….感情深一口闷,你们随意,我干了!”说罢,也不理目瞪口呆的众人,郑雁卿真的一口就把刚才那杯茶给闷了,闷完后还不忘把茶杯悬空倒置,好像再说…我真的干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