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
她刚想发难,就从锁骨处传来一阵痛意。“裘邳,你……”
“你是猪啊,他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了。”识海里又响起了裘邳的抱怨声。耿妙宛发现栾昊似乎颇有成为怨妇的潜质,而且最近正在向这一方向进化。
她伸手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任凭她怎么使劲也挣不开。裘邳把头埋在她的颈侧。闷闷的说,“耿妙宛,这样你以后是不是就都不会忘记我了。”
说完,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似的松开了手。她低下头,在她上次被他咬过的地方。两排深深的牙印覆盖在上面,鲜艳如血。不对,就是血。
想要好起来估计得一段时间了。直到后来她才发现,裘邳在咬这一口的时候竟然还使上了法术,无论她怎样都不能修复如初,以至于两排牙印一直陪着她度过了很长的时间。
正如他所希望的,她每次看到这两排牙印,就想起了曾经有那么一个人,爱她至死,不渝。如果用错了方法这点忽略不计的话。
她擦了擦滴下来的血,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是属狗的啊。”
却换来他喃喃的一句“我倒希望是。”
二人相视,无话。
过了好一会,裘邳才又开了口,他只听到自己略为沙哑的声音说,“你走吧,我身体不舒服,就不去送你了。”
耿妙宛心想,刚才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的力气。现在倒是没力气了。面上,她重又跟他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房间。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裘邳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露出了紧紧攥住的双手。刚才
第一三四章 话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