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之中。
听他这么说,耿妙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让人当成怪物一样送进博物馆被人解剖研究。只是现在,她该怎么向他解释这一现象。
最后她决定,只要她打死不承认,他应该也没有办法吧。于是她硬着头皮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打我记事开始就是这样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彭于贤的眼睛。跟了他一段时间,她多少也了解了一点心理学,用心理学上的话来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以透露出许多被隐藏了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扇窗户会透出多少讯息给对方,可她知道想要他相信,就不能逃避与他的对视。
“真的?”彭于贤也看着她,眼里有着探究以及考量。他思索着她话里的真实性。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这样快速的再生速度分明就是违反自然规律的。
可是她的眼神却很纯净,看着他的眸子里没有一丝闪烁,他不由得又想,难道她说的是真的,而他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孤陋寡闻的关系?
这明显也说不过去,他俊美的脸上各种神情交替出现,很是精彩。这是耿妙宛自打认识他以来,他脸上表情最为丰富的一次。不过她却没有心情欣赏,只求他能相信她的话。“真的,我从来不撒谎。”
那是不可能的。耿妙宛在心里补充道。
“真的?”仍是怀疑。
“真的!”无比认真。
然后彭于贤就没再说话了,他只是坐到了一边,偶尔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最后扔下句,“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就离开了病房。
第二二六章 作的一手好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