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医生,问我们这些知道的人,根本没必要动氧气罩,”暖暖一点也不相信甄恬的话,“你难道不知道氧气罩对现在的白阿姨是很重要的吗,没有氧气罩她肯定会呼吸困难。”
“我的确不知道。我只觉得那个氧气罩罩着她会很热。”甄恬狡辩道。
暖暖觉得甄恬的话真是好笑到了极点,这是多么没常识的人,才会认为戴着氧气罩会很热呀?
甄恬一定在说谎。
暖暖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甄恬便委屈地说:“春春。我听到你喊我甄恬了,你为什么要那样喊我?”
“你现在的名字是甄恬,我不那样喊你要怎么喊你?”暖暖反问道。
“春春,你现在一直在用暖暖这个名字,但是我不还是喊你春春吗。你可以跟我学还是喊我夏夏。”甄恬建议道。
“我现在还能喊你夏夏?呵呵,”暖暖轻笑,“你都没有把我当朋友了,我为什么用我朋友的名字称呼你?”
“可是我就是夏夏啊!”甄恬指着自己,样子十分激动。
暖暖双手抱胸,淡定地说:“我心中的那个夏夏已经不在了。”
本来暖暖想过很多和甄恬重拾友谊的方法,可是在今天,在看到甄恬对白诗韵做的那些事之后,她放弃了。
这样一个满口谎言,人前是一套人后又是另一套的甄恬。暖暖完全不想跟她继续当朋友。
“怎么会不在了,我不就好好地站在这里吗?”甄恬更激动了,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那是她的身份证,她指着身份证上的名字说,“春春,你看啊,我的真名还叫甄万夏,甄恬只是我的艺名,我只会让其他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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