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慧!”
王法慧一笑而过,道:“我早已是死人,没有身份也没有地位。”
桃戈自知她的意思,嗤笑道:“说笑罢了,姐姐何必当真呢。”
王法慧未语,桃戈道:“姐姐,咱们二人若是走出去,旁人会不会将我们视作双生姊妹?”
“也许吧,”王法慧道:“只是我不及你年轻貌美。”
“那,是我跟着你沾光,还是你跟着我沾光?”
王法慧知她不善,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后道:“自然是我跟着你沾光。”
桃戈冷笑,道:“姐姐可是皇后,而我不过是个贵人,岂是你跟着我沾光。”
王法慧依旧不语,桃戈继而道:“梓童,多好听的称呼,陛下何时也能这样唤我。”
“只要你有本事,总有一日,陛下也会如此唤你。”
桃戈噗笑,“姐姐果然心有不甘,怪不得千方百计唆使席平置我于死地!”
王法慧从容自若,道:“原来是报仇来了。”
桃戈并不急着应她,反而是侧首望向玉浮,给她使了个眼色,玉浮便近前,将手中端着的木托置于几案上。桃戈执起酒壶,不紧不慢的将酒倒进酒盅里,一面又道:“可不是我要杀你,这都是陛下的意思。”
话音落下,酒也斟满。
桃戈放下酒壶,未听王法慧接话,便又道:“说起席平,她也不愧是你王家人,果然只忠心于你王家的姊妹,我想使唤,还使唤不来。”
王法慧道:“我太原王氏出身高贵,岂是你一个伎子能及,飞上枝头成了凤凰又如何,骨子里头还是轻贱的命。”
楔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