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婆子,而非司马道子。
“哦?”刘氏微微颔首,道:“那是早上的事,你这一整天,去了何处?”
周媪道:“桃戈早膳后便去了教院,那里人多,老奴没法儿下手,便一直在外头等着,待她下了晚课,又跟着去了南苑,谁知道看见了王爷,老奴便回来了。”
刘氏拧眉,一双杏眼怒睁,“王爷去了南苑?他去做什么了,莫不是找那个小贱人!”
周媪不敢看她,低着头,低声胆胆颤颤的应道:“是。”
“没用的东西!”刘氏一怒,当即拂袖,硬是将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扑落,恰巧周媪跪在地上,那水粉便撒到了她脸上,想那水粉通红胜血,这一下扑到周媪脸上,便像是她满脸是血。
刘氏侧首陡然瞧见,也不免吃了一惊,她挥手,微怒道:“滚!”
周媪连滚带爬的退下,刘氏待她走了,又思量了一会儿。
与其她杀了桃戈,倒不如叫桃戈自己杀人。
再说桃戈,这会儿南苑膳毕,她便与子霁一同出了偏厅,这是要回屋歇息的,要从偏厅去往她的屋子,途中走的长廊,必经雅鱼的屋子。
桃戈记着子霁诋毁王献之的话,一直心不在焉,晚膳也没吃进去几口,这会儿回屋歇息,子霁走在前头,她却慢吞吞的走在后头,走至雅鱼屋前,忽然有一盆温水浇来,她心神不宁,自然不知,便也没有躲闪,这一盆温水,浇得她下裙湿得透透。
她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子霁听到些动静,也回过头来,却见桃戈被雅鱼浇了一盆水,忙折回身走过去,惊道:“桃戈!”
桃戈侧首望去,却见雅
第九章 捉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