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格的事来,便一直呆在她屋子里,期间桃戈倒也出去过一回,只说是人有三急,她便没有跟着她,以免得她起了疑心。
子霁只是不明白,桃戈为何非要留着窗子,谁家夜里头歇息了还将窗子开着的。
桃戈坐在床前,目光始终在窗外。
子霁便也同她一起看向窗外。
忽见雅鱼慌慌张张的从窗外走过,见她那神色,似乎是内急了一般,而桃戈彼时也站起身,面露喜色,朝门口走去,拉开门探出头,见雅鱼捂着肚子,便更是欢喜,子霁不解,便也跟着看了一眼,桃戈回过身,将门关上,笑道:“看来药效起了。”
“什么药效?”子霁起初不明所以,可说罢转念一想,雅鱼看着似乎拉肚子,桃戈又说药效起了,莫不是……
怪不得桃戈非要留窗子,原来是为看雅鱼的。
雅鱼若要如厕,必经桃戈的屋子。
“你……”子霁说着欲言又止,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笑道:“你什么时候动了手脚?”
桃戈折回身随意坐至妆台前,略显得意道:“就是方才,姐姐亲眼瞧见我出去的。”
子霁道:“她不是早就歇下了?难道那会儿她不在屋里?”
“姐姐当真信了她?她岂会那么早歇息,我方才过去,亲眼见她去了绿衫屋里,保不齐又同绿衫说我的坏话了。”
如此整治雅鱼,子霁也着实爽快,她却仍嗔笑道:“你呀你,胆子倒是不小,这事儿若是叫她发现了,凭她那性子,定要一状告到王爷那儿,到时你又得挨罚了,昨儿晚上那苦莫不是还没吃够?”
“姐姐莫取笑我,
第九章 捉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