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不关照我,我自是无话可说,可你几次三番羞辱我,你以为我还会一再容忍你么?什么姐妹之情,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到底要脸么!”
雅鱼旋即反驳,“桃戈!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一向以礼待人,何时羞辱过你!”
桃戈不屑与她争辩太多,只道:“昨日是你欺我在先,我那般捉弄你,也不过是报仇罢了。”
“你与子霁从一开始便敌视我,昨夜还那样捉弄我,倘若不是有人巡夜,试问我还有得出来么!”
这雅鱼果真是矫情惯了!
桃戈原本不愿与她争执,可她将这盆脏水往子霁身上泼,她便不乐意了,“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子霁姐姐何干!”
“昨夜子霁在你屋里呆了许久,倘若不是商量着捉弄我,那还能是商量着怎么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桃戈听着愈是一肚子的火气,顺手拿起书案上的砚台便要砸去,司马道子在旁静静的听了许久,忽见桃戈如此,忙站起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桃戈挣脱不开,雅鱼远远躲闪,道:“王爷也瞧见了,她平日里也是这般欺我,”说着,雅鱼又撩起左臂衣袖,露出一道极新的伤口来,道:“这伤口,便是她昨儿早上烫我的!”
司马道子面色淡然,不怒不憎,雅鱼那伤口怎么看都不像是昨日的,这雅鱼一向欺人太甚,她与桃戈二人谁是谁非,他还是清楚得很。
桃戈见那伤口,道:“果真是昨儿早上么?我瞧那伤口,倒像是今儿早上的!”
雅鱼争论不过,便又望向司马道子,“王爷!”
桃戈也侧首望向他,但见他仍握着她的手腕,便瞧了一眼,道:
第十章 状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