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与桓子野交情极好,连王爷都知道了。”
桃戈皱了皱眉,她总觉得,子霁此言带着些若有若无的冷淡。
经与子霁这番言语,桃戈原本极是困乏,这会儿竟丝毫没了睡意。
屋门大敞着,刘姑子忽的走进来,半死不活道:“桃戈啊,你怎的还在你这茶里头下泻药?”
闻言桃戈与子霁皆是一愣,二人又相视一眼,想必心里头都有底了,午膳前桃戈才与雅鱼闹了不愉快,午膳后她的茶里头便被人下了泻药,加之桃戈也曾在雅鱼的茶里头下过泻药,这事儿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必是雅鱼所为!
桃戈故作狐疑,走至刘姑子跟前,道:“刘姑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怎会在自己的茶里下泻药。”
刘姑子听闻此言,转念一想,桃戈说得也对,她为何要在自己的茶里头下泻药。
“那……”刘姑子思忖道:“那兴许,不是你这茶的问题。”
刘姑子说罢转身出了门去,子霁见她走了,便将门关上,回身望着桃戈,似乎责怪一般,淡淡道:“我早说过,这件事情,雅鱼迟早要知道的。”
子霁言语间略显责备,桃戈自也听出来了,她道:“知道了又何妨,我与她一向不和睦,这早已不是秘密。”
闻言子霁无话可说,无奈笑了笑,道:“不和睦是不和睦,可总这样惹是生非,却也不大好,难保……”
子霁本想说桃戈难保不会受了司马道子的罚,可说至此,她方才想起司马道子对桃戈是有些情意的,想必日后怎么也不会为了雅鱼而惩处桃戈。
“难保什么?”子霁欲言又止,桃戈自
第廿二章 隔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