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头看他脸色,又道:“你怎么不笑?”
司马道子侧首看了她一眼,埋怨道:“桓子野有什么好的,年纪一大把,至今还不娶妻,我瞧他长得像个姑娘,保不准他还有龙阳之癖。”
“那不正好?”桃戈欢喜道:“他若喜欢男人,我便可将他看作女人,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出去逛街,回来还能睡在一张床上。”
司马道子一脸黑线,简直无力反驳。
这个时候,萧氏已将所有银针都刺上去,只差心口那一针还未刺上。
她幼时曾听府上的老婆子说过,巫蛊之术,心口那一针最是关键,若是心口那一针没有刺上,一切都是无用之功。
是以她拿着那最后一根针,再次犹豫了。
刘氏不耐烦,夺过那只扎满了银针的小人,而后毫不费力的结果那根银针,毫不犹豫的将银针刺上去。
此时司马道子已背着桃戈走到了离思院,正巧站在书房门口,他问道:“素素,你昨个是不是……”
他欲问她昨天她是不是亲了他,岂知话还未说完,桃戈陡然觉得浑身一阵刺痛,尤其是心口,司马道子说话间她收回手捂着心口,又一阵刺痛蔓延全身,她吃了痛,一个重心不稳,朝后一仰,竟摔下地了,落地那一瞬又自长廊下的台阶滚下去。
她蜷缩在地上,司马道子大惊,急忙转身,一看桃戈那般,迅速走过去将她抱起,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桃戈倚在他怀里,颇是费力的回道:“我好痛。”
司马道子蹙眉:“哪里痛?告诉我哪里痛?”
“浑身都痛,像针扎一样,
第七十四章 锥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