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司马道子将他唤住,他这个时候必定已追到桃戈,倘若叫他知道那个丫头真的就是他要找的人,那他与司马道子兄弟之间的梁子可就结大了!
“皇兄,皇兄?”
听司马道子的唤,司马曜这才被拉回思绪,回首看着他,司马道子拎起茹千秋怀中的酒坛子,笑道:“皇兄在想什么,这酒可还继续喝下去?”
司马曜转身黯然,道一句“回宫”,兀自越过司马道子及茹千秋,这便离开。
待司马曜离开,司马道子也吩咐茹千秋道:“去唤素素来。”
说罢,扭头便去往离思院。
桃戈回到北苑,进了屋子方才安安稳稳的躺下,又被茹千秋在外叩门叫起来。
她颇不耐烦的走去开了门,斥道:“又有什么事,明个不能说么!”
茹千秋被她斥得一愣,他招她惹她了?
“王爷叫你过去。”
这下换桃戈微愣,这大晚上的,叫她过去作甚……
好吧她又胡思乱想了……
她这便跟随茹千秋到了书房,这时司马道子正坐在软榻上,面前是他与司马曜的棋局,桃戈入内便蹦着坐到他对面,道:“姐夫唤我作甚?”
说着,她垂首看着棋局,并未察觉司马道子冷着脸。
她只看棋局一眼,便指着居中的一颗白子道:“姐夫,这颗白子若下在这里,棋局想必大不相同呢。”
说罢,她抬起头看向司马道子,眼角眉梢皆带着少女的天真笑意。
岂知司马道子面色冰冷,并不看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连桃戈也瞧不出他的眼色。
第七十九章 被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