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们之间果然有了嫌隙。
想她昨个望见桃戈自书房出来,竟是淋着雨一路回到北苑去,那时她便起了疑心,而今她自知司马道子会过来,便早早的唤桃戈至此,就是为了看看他们二人相见时会是什么反应。
若是要给桃戈金疮药,她吩咐席平给她送过去便是了,又何需这么大费周章。
她一见司马道子,便起身温婉笑道:“王爷来啦。”
司马道子见桃戈这时还未走出明间,便故意问道:“你唤她过来作甚?”
一个“她”字说得格外重,叫桃戈稍微不适。
王敏慧道:“臣妾听闻她受伤了,唤她过来取些柔然进贡的金疮药。”
司马道子回道:“她不过就是王府的客人,伤了便伤了,怎需用柔然进贡的金疮药。”
桃戈方才走至明间外便听闻此言,身子微微一僵,再也不想听到司马道子的声音,便加快了步子,赶紧离开。
晚膳后,桃戈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将琵琶平放在石桌上擦拭灰尘,子霁坐在一旁,丫鬟伺候在桃戈身后。
子霁忽同桃戈说笑道:“我今个午憩睡不着,便在院子里走走,走到春儿屋子外头竟听到她梦呓了。”
丫鬟闻言微愣,讪笑道:“婢子果真梦呓了?姑娘可听到婢子说了什么?”
子霁侧首看向她,笑道:“春儿,你果真要我说?”
春儿怔怔,预感她必定是说了什么不知羞的话,忙讪笑一声,道:“那还是别说了。”
桃戈听着倒是来了兴致,笑问:“姐姐,她说了什么?”
子霁故意打趣道:“春儿
第八十四章 冷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