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爱子成了废人,这换做是谁,一时间都是接受不了的。
司马道子淡淡一笑。在司马曜看来,即便他不偏袒谁,那一个理亏,一个过分,此事也不好做决断。
正巧谢安在此,他便想,不如要他来评判,陈郡谢氏一直把持朝政,而谯郡桓氏手握兵权,倒不如借今日之事要这两家鹬蚌相争。
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以此打压门阀士族,如此,皇权便可回到司马氏手里。
“谢丞相,依你之见,这件事情,当作何决断?”
谯郡桓氏与陈郡谢氏素来不和,尤其是桓冲与谢安,扬州乃是要塞,刺史一职亦是关键,当年桓冲本已官至扬州刺史,谁料谢安夺他官衔,害他只得是荆州刺史。
谢安与司马道子颇有交情,他自然是向着司马道子的,“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倘若桓家公子轻薄琅琊王妃,琅琊王作此举,自也不为过。”
桓冲脸色深沉,司马曜又看向王献之,问:“中书令看来如何?”
王献之斟酌了番,他琅琊王氏与谯郡桓氏素无交集,但与陈郡谢氏交好,谢氏与桓氏不和,他王氏自然也该向着谢氏,而今谢安站在司马道子这一边,他自也应当如此,可他偏偏又与司马道子不和,这样一来,他只能中立。
“依微臣拙见,他二者皆有过错。”
司马曜又见着顾恺之,想到顾氏与桓氏有亲,按理说,顾恺之应是桓修的表哥,他也是顾恺之与司马道子交情匪浅,不知这一回,他会靠着哪一边。
“长康怎么看?”
顾恺之心中一紧,他千躲万避
第八十七章 万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