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的出来。
单单是这段时间。他就已经流了四五次鼻血,难耐的时候,只能用拇指姑娘来解决。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林悦这边装作没事人。轻而易举的忘记了曾经自个许诺过的事情。
许阳更是懊恼,不但到手的名分跑了,还被团团勒令在未来一个月内,别想上她的床,不上她的床,这还不就意味着,不能和她嘿嘿嘿吗?
都怪林康出的馊主意,本来可以细水长流的事情,这下子好了,连点肉汤都喝不到了。
今个是大哥走的日子。林悦一家大家子把大哥一家送到车站,不依不舍的望着人往火车走,球球趴在大哥的肩头,哭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张开双臂一个劲的叫着爷爷奶奶,不知情的,还以为穿着军装的大哥是诱拐犯呢。
这小东西从来都知道怎么把人的泪点给戳出来。
“大娘,再过些日子,您和我大爷就过去了,又不是经常见不到了。快别抹眼泪了,大哥看了会心疼的”林悦只能这么安慰着。
送走了大哥一家子,随即就是张罗着林康孩子满月的事,虽然当时说。孩子的满月礼就是那些尿不湿之类的婴儿用品,可是,真的去喝满月酒的时候,怎么能空着手去?还得带着东西。
许阳为了戴罪立功,这几日都跟在她身后,拎东西。或者是给她当司机。
在许阳走之前,终于等到了孩子的满月酒,林康夫妻给孩子起了小名,叫兮兮。
这两家婚姻算的上是强强联手了,这满月酒当天,景豪外面几乎都被好车给停满了,这满月酒席,场面简直要比的过结婚那天了。
坐在酒
第七百六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