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只好再随着他饮了一杯。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那刘繇不停地劝酒,太史慈只好跟着陪酒。不一会儿的功夫,脸上已经微微发烫,头脑也开始渐渐眩晕。
太史慈微微察觉到刘繇的异样,心中犯疑,便起身朝着刘繇一揖道:“大人,慈不胜酒力,实在无法再饮,这就告辞了。”
刘繇笑着拦道:“这酒正喝的兴起,子义为何匆匆离去?”
太史慈摇手道:“慈晚上要防范敌军来袭,明日还要早起练兵,再喝的话,恐怕就要倒床不起,一觉睡到明天午时了。大人莫怪,慈这就走了。”
说完这话,他转过身来,就想匆匆的离去。
刘繇见他执意要走,脸上登时变色,手中的酒樽停滞正在半空,冷笑道:“嘿嘿!太史慈啊太史慈!你急着离去,莫非是想里应外合,取吾之首级献于周郎吗?”
太史慈一愣,呆立在当地,回身问:“大人……此话是何意?”
刘繇勃然大怒,手中酒樽猛的往地上一甩,咣当当一声脆响,怒骂道:“咄!太史狗贼,狼子野心!吾待你不薄,怎料你却串通贼寇,意图弑主!”
他双目环顾帐外道:“左右刀斧手何在?速速将此贼子斩为肉泥!以消吾心头之恨!”
太史慈心中纳闷为何这刘繇翻脸比翻书都快,正想要开口问明缘由,突然听身后脚步碎响,眼角一瞥之下,不禁大吃一惊,竟见以那个笮融为首,有数十个刀斧手黑跟随着压压的涌入帐中,手里都提着长刀利斧,朝着自己恶狠狠的砍来。
“嗖!唰!”一柄柄刀斧十分锋利,映照着炉火之光
第六十三回 掷杯为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