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边说,喝多了明天下午就不能陪我去了,到此为止吧。
我立马高兴地说不喝了,陈希你也不能喝,明天下午咱们还要当护花使者。结果回头一想才明白,她不好意思不让陈希喝,而那小子比我酒量小,是为他着想的!
把陈希送走后,春节晚会都演完了,虽然我没看,但并不遗憾。那就是年夜饭里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倒头躺在沙发上便沉沉睡去,睡到半夜,忽然被一阵响声惊醒,我翻身坐起来,摸到手电打开灯光,在屋子里照射一遍,啥都没有。
刚要躺下继续睡觉,忽然发现地上多了条红绳,我于是明白咋回事了。他大爷的是葱神。这两天要过年,这小子哭爷爷叫奶奶地求了半天,把身上封禁符拿掉。因为这种符就像一道枷锁,让它非常难受。我心一软,就把符揭了,但红绳不能解。谁知这小子居然把红绳给挣脱了,我猜一定去了厨房!
起身跑到厨房一看,这小子果然在里面,正在吃调饺子馅时剁下来的葱尾。它一看到我,那张欠扁的小脸上便笑起来,不过比哭都难看。
“大爷,我实在饿了,闻到葱味忍不住爬过来啃几口。”它见我瞪着它,由笑容变成了哭相。
也是几天没让它吃东西了,于是点点头:“吃吧,吃完了滚回去睡觉。”才要转身回去,忽然想到一件事,蹲下来问它:“一直忘了问你,陈希为什么插上黑针才能活过来,黑针能不能拔掉?”
葱神小脑袋瓜立马摇的像拨浪鼓:“不能拔,他和莫栗人尸过气后,生气虽然过给尸体,但尸体还在反过来供养他,他们俩谁都离不开谁。不过他的生气过去后,大部分存入黑针,幸好你及时
第二百章 黑针后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