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医生开的药方也不管用,吃了几天,还是在吐血。”
我拿起徐老七的手腕搭了下脉,皱眉说:“他肺里湿寒之气非常大,但同时还有一股火气,形成水火不容的情况。他的肺已经……很严重。”我本来想说,肺已经严重衰竭,并已穿孔,这会儿就算送到医院做手术,也无力回天了。可是这话到嘴边不忍说出来,又咽了回去。
蓝小颖不知道徐老七病有多严重,神色严肃地问道:“你平时在工厂做什么工作,厂房里是什么情形?”
徐老七眼神虚弱瞧着她,张开嘴却说不出话,只发出嘶嘶跟破风箱抽风的那种声音,令人感到十分揪心。
我转过头跟他老婆说:“大嫂你来说吧。”
他老婆含着泪点点头,跟我们说起来。木器厂不是说不招本地工人,而是以前那些工人都染上肺病死了,所以很多人担心厂子里有毒气,不敢去挣这要命钱。徐老七因为家里负担重,在沙场出苦力,还没有木器厂挣的一半多,就和镇上另外一个尚建军一块进厂子打工。
从打工第二年开始,就染上肺病,一直就这么拖了五年,终于撂倒再也起不来。徐老七老婆说着哭起来,这哭声非常令人心酸。
蓝小颖皱眉问:“厂子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徐老七老婆还没开口,徐老七忽然伸出一只右手,五只手指用力张开,一对眼珠都瞪大了。我心说不好,徐老七要断气。刚要去包里拿符水,想让他回光返照跟你老婆留下两句遗言。哪知符水没掏出来,他喷出一口黑血,脖子一歪便断气了!
他老婆啊地失声惊叫,随后扑到丈夫身上放声痛哭。这种情形还怎么再问下
第二百九十三章 同时死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