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转瞬间,觉得两条路都不行,于是一个懒驴打滚,滚向一边。饶是躲的够快,碎木板还是不住击打在后背和屁股上,痛的我是不住咧嘴。爬起身后,看到地面上不只是碎木板,还有无数锈蚀的寸钉。
我赶紧摸摸身上,没有钉子钉在身上,这才松口气。蹲下来用黄符垫在手上,捡起一枚钉子,发现与花肆包里的钉子几乎一模一样。果然这种邪物出自木楼,竟然是钉木板箱用的,它都能钉入人眼这么牛逼,那么箱子里的邪祟一定是极品。
可是抬头一瞧,除了满地的碎木板和钉子之外,啥也没有。这会儿都懒得再戴墨镜了,估计戴上也看不到什么。我诧异地站起身,寻思着不会是一口空箱子吧?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猛地看到一张干瘪发黑的脸孔,与我的眼睛大概只有几寸的距离!
我立马惊出一身冷汗,迅速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掏出一张镇尸符。尽管只是匆匆一眼,也确定是具干尸。
可是再看前面时,那张干尸脸不见了!
这让我心里有些发毛,不住转头四望着,空荡荡的,别说干尸,连根尸毛都没有。我心跳剧烈地想到,刚才绝不是幻觉,只是干尸出现到消失,似乎只是几秒钟的事,感觉太邪乎了。
再次回头看了看刚才箱子出现的位置,脑中灵光一闪,那个位置一定有猫腻。想到这儿,先拔出一支镇鬼符水推射过去,然后提着桃木剑走到跟前。还没来及弯腰观察这块地板啥情况,脚下突然一空,地板打开了个缺口,把我漏下去了!
我这会儿想哭,木楼一层至少有丈二的高度,也就是四米。这么高摔下来,会要了老命的。好在这种遭遇太多了,
第六百六十九章 我在哪一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