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门上了锁,竟然是以前那种老铜锁,长方形的,上面有一道横梁,右侧是匙孔,这至少是民国时期的物品。我真是服了老瘸子,这种老古董都在用着,你还能再抠门一点吗?
这种古老的铜锁,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打开,想撬都不知道往哪儿下手。我只有溜到窗前动脑筋,这是糊了窗纸的木格子窗,我都想不通什么地方还有卖这种窗户纸的。伸手轻轻推了下,没想到窗子往内打开了。
被你打败了,不插好窗户,锁门有个毛用。
我轻轻推开窗子,探头往里窥视,屋里凄凉的场景就不多说了,除了土炕就是一张残破的方桌,土墙上还贴着一张不知多少年了的伟人画像。匆匆看过两眼后,慢慢爬进窗内的土炕上,然后翻身落地。
屋里的气味也挺难闻的,我捏着鼻子四处打量,锅碗瓢盆满地堆放,炒菜锅里还有半锅的炒白菜。方桌上厚厚的一层油腻,摆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一件是值钱的玩意。我真要做贼,来这趟算是白来,搞不好走的时候还会给老瘸子留点钱。
这三间屋子,外面是两间,还有一间里屋。我揭起破烂不堪的门帘子进去,谁知猛地看到有个女人站在里面,张嘴说道:“来了!”
我勒个去的,这一刻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惊呆的望着前面的女人,我张大嘴巴一时不知所措。从屋门上锁,以及外面土炕上只有一个铺盖卷来看,老瘸子绝对是单身,可家里为毛藏个女人?并且家里招贼了她都一声不响,直到进里屋碰面才打招呼?
这女人身穿花布衣裳,白白净净的,大概三十来岁,额前一排刘海,后面拖了一条长辫子。总体来说,看
第六百七十七章 老瘸子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