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我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张茗开始了疯言疯语,段辉和白帝君互望对方一眼。
“你手指受伤了么,这个疤是什么?”
张茗捂了捂手,向段辉摆了摆手,“我困了,你们离开吧。”她闭上了眼睛。
白帝君和段辉离开了保姆所居住的房子,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
“看来在张茗身上也找不出什么……”白帝君缕了缕发丝。
“那可不见得吧。”段辉否决了白帝君的断定。
“我刚刚发现,在你和她交谈的时候,她马上提到了四年前。犯罪心理学疑犯往往对案发的情况尤为清楚,稍微一触及就可以让尾巴全露出来,可这代表不了什么,所以我上前质问了凡柔的事情,她当时的表情和语气让我体会到她不想和我继续交谈,有意识地回避着我的问题。所以我又进一步地说出了凡柔失踪的时间,结果她就以疯态回复了我。”段辉和白帝君拐进另一条街。
“你是怀疑张茗和凡柔的失踪有关联?”白帝君闪着眼睛。“多少会有点关系的。”段辉点点头。
“轰!”一个黑色物体从高空坠落。
还好段辉和白帝君闪得快,差点被楼上扔下来的电视机砸死,群众们纷纷跑过来看他们有没有事。
“搞什么啊!有没有道德的啊,高空杂物会死人的!”大家都议论纷纷。段辉朝上方看了看:这里是街区的居民房,窗口上并没有人,是什么人这么不小心……
突然,段辉想起了些什么,转过身抓住白帝君的肩膀,“我突然有点急事,你先回事务所,我去去就回,记住哪儿都别去。”段辉撒腿就跑,一会儿便消失在
消失的那个人(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