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不一会儿两件简易的草蓑就已经做好了,我有些惊讶,问道:“这手艺你是跟谁学得?”
“哦,奴婢是跟着奴婢的爹爹学的,就在……”之罗顿了顿,有些低落的说道:“就是那次能得公主恩准,返乡看望他们那次,我爹他……他重病,他说虽然我是一个女娃,可编筐的手艺是祖传的,断不得,他还原想着我在以后出了宫,嫁一个好人家,将这门手艺继续传承下去,只不过,不可能了。”
她笑着说完,而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饶是这些天一直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想要逗我开心的之罗,虽说没有哭,可我看着被“乌云”笼罩的她,到希望她能哭出声来,别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
想至此,我轻轻搂住她,怜惜的拍了拍她的头,叹了一口气:“之罗,哭出来吧。”
“呜呜……”
之罗哭的彻底,事后,她满怀歉意的看着我被泪水浸湿的衣襟,想要和我换衣服,我连忙拒绝,倒不是因为害怕她将化脓传给我,而是她身上的内衫都和化脓结疤的伤口结在一起,直接脱可能会引起伤口撕裂。
我善意的笑了笑,看着一旁哭的双眼红肿的之罗,问道:“可好受些了?”
她哽咽的点点头,顺带打了一个嗝,一副没事儿人一样的模样冲着我点点头,仿佛刚才那个要将长城都哭断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我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陷进去,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我和之罗将草蓑系在胸前,之罗兴致满满的拉着我,说道:“公主,走吧!”
我摇摇头,“不急,再留一会儿。”
“万一,万一雨停了怎
第四章 是人是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