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人基本都是这一带的居民,到了晚上十一点都不会在外面逗留的,刚好和那个危险的时间段错开了。”
看来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鸽子的失踪会不会和这盔甲武士有关联呢?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刘大爷草草吃完面条,随意拨弄着木炭,似乎在考虑如何下手。
吃晚饭后,肖老板拿出一瓶酒精给老爸身上的小伤口和我的手掌心都消了毒,喷了点云南白药,然后拿着扫帚去打扫鸽子棚,余爱婷对鸽子似乎很有兴趣,于是跟着老板一起去了。
“东远老弟,你有什么想法?”刘大爷道。
老爸稍微想了想,沉声道:“我建议咱们还是离开这里,事情太过蹊跷,弄不好咱们的命都得丢在这里。”
“你想说什么?”刘大爷道。
“你看这短剑。”老爸把剑举起来,用手指弹了弹锈迹斑斑的刀背道:“这种铜制短剑曾在南北朝之前出现过,后来逐渐被铁器所取代,根据史书描述,当年荆轲刺秦王的时候所用的就是这种武器。”
我疑惑道:“怎么会是剑呢?不是用的徐夫人匕首吗?”
老爸摇摇头道:“现代词汇和古代是两种概念,就好比古代的计量单位,古时候的尺,就比我们现在的尺要短的多,如果都像古书说的那样,动不动就堂堂七尺男儿,难不成个个都是姚明?”
经老爸这么一说,我顿时明白了许多,于是点头道:“的确如此,难不成这种短剑和匕首是同一种概念?”
“对,古代的阔袖藏这种短剑非常容易,而且这种剑锋利无匹,一般都是淬毒后用于刺杀任务。说了这么多,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第六十九章 神秘的来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