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普通商贾能私自藏收的?若是让有心人知晓,必会以此攻讦秦某,所以说啊……那掌柜英明一世糊涂一时,该打不该打?”
“哦?如此说来,是这么个道理。该打,该打!哈哈!”曹海抚须笑道。
“所以嘛,这玉说不好是哪个女真部落首领或是酋长的珍宝,秦某份量不足承受不起,还是赠与曹兄长为好,提前作为您的大寿贺礼,岂不美哉!”
“那为兄就受之不恭了!哈哈……”
两人称兄道弟谈的正欢,府内管事缓缓走进,颇有眼色的沉声道:“老爷,有贵客急访,正在偏厅候着您。”
“唔!什么贵客有秦老弟重要?!屏退,屏退!!不见!!”曹海不耐烦的摇晃着大手,喝道。
“这……”
眼看管事支支吾吾的不肯离去,曹海怒了:“你这老奴夫,今日是怎么地?!秦老弟是自家人,有屁当面放含在嘴里作甚?”
秦风一听,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曹海性子本是如此人前人后既粗豪又做作。
“定是贵人来访,要事为先。曹大人先忙乎去,为弟看看书经等候大人。”
“哦,那好!但看无妨,这些书都是摆个门面,蒙了好些尘可别嫌弃啊!为兄去去就回!”
曹海不时回头骂着身后跟随的管事:“丢老夫的脸!”
秦风捻了捻书架上的书录,反手一看自言自语道:“这尘灰还真够厚的……”
……
……
“哟!元质、子南怎么都来了?来得好,府上刚添了一个戏班子,唱的极好!你等都随老夫到院子里去,这可比得上梨
第十三章:苟且之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