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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锦衣卫出了一个天大的丑闻,难得一遇在民间颇有吸引力,传播的速度自然一日内覆盖了全城。想必一段时间内,都会成为百姓饭后茶余的嚼舌话题。
此时再进行消息的封锁,已显得有些多余。锦衣卫的办事能力和自身的监督制度备受诟病,又一次成为大众们嘲笑指责的对象。
教坊司还没这么大的面子能平息锦衣卫的愤怒,魏旷之死表面上没有任何的外因疑点,纯属咎由自取归于意外。若不是城中权贵出面,王珪尧还真不想多管这桩荒唐案件,以免沾上污秽之气。既然沈琨也不多加追究,他自然也不想多管,全交由府丞许可承审理结案。
夏柳有教坊司和仙鸯阁做担保人,这种事模棱两可论不好轻重,看情势而定罢了。罚金罚了,保金交了,人也给揍了二十个板子,画个押这事也就完了。
“唉哟呼!老天爷呀,这都做了什么孽呀!好好的一闺女怎么就遭了这等罪唷!吕爷,您可得做个主呀!柳儿……奴家的闺女可是冤呐!”
夏柳一整个下身都光溜溜的显露在众人目光之下,雪白紧翘的股部被板子打的紫黑,血肉都糊了一片,委屈凄惨的小模样让人心生怜悯。仙鸯阁的二掌柜兼女倌领班葛玥娘,心疼的抱着她哭诉道。
“葛玥娘,见好就收吧!摊上这事,能把命保下来就该烧香了!前院是公堂,你若再喧哗……本官也保不住你!”吕泫侧侧身,做做手势示意她们赶紧走。
葛玥娘哭啼的扑了上去,摇晃着吕泫道:“打成这副模样,还不如死了算!奴家的闺女今后可怎办?吕爷,柳儿算是栽在这事上哩,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
第十七章:大风起兮云飞扬(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