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只能躲在严世藩羽翼下狐假虎威。
当恶犬獠牙不再,养的时日长了,也就成了任人割宰的肥猪。
曹海就是最实在的样板,过足了几年奢侈安逸的富贵日子,早已褪掉了当初的那份绝决、狠辣的争斗之心,失去了自我。在形势逼迫下为了保住荣华富贵,只能随波逐流一条道走到黑。
人生无论是处于低谷或是高点,最畏惧的不是失去也不是拥有一切,因为失去本已一无所有,还有何害怕?因为拥有过多无时无刻担心招来横祸,心生恐惧。总归一点,最痛苦的是迷失了本性,看不清现实。
一个人活在现实里,若分不清眼前的路至何方……还谈何人生?何以得善终。
但他又是幸运的,因为曾经辉煌过位处高位,坚实的基础人脉会设法为他扫平一切障碍,以保他与他们的共同利益。
秦风看不惯那位水师千户的作派,有名无实。典型的世袭军户纨绔之徒,祖上几代都是军中出了名的水师骁勇悍将,可到了他这一辈剩下的只有阴险诡诈。
军中作战,多虚报或夸大战功者多如牛毛,自然这位孙将军也不例外,并且纸面上的文章做的比同僚要好看的许多。
日夜狂欢醉生梦死的水师大营,还算得上是称职的军人吗?如此水寨,秦风自认只需百十人一顿饭的功夫就能攻陷。枉费那些严防布置的铁炮,都成了供人欣赏的铸锈铁疙瘩。
幸亏那几艘主力战船的载炮,仍能发出礼弹,几声炸响预示着两日的狂欢结束,夏港水师正式结阵出航,前往三叉湾。
一艘四百石的战座船是孙益最为得意的镇寨之宝,配备五门千斤佛郎
第十七章:大风起兮云飞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