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匹夫的白眼和御史的弹劾,狄晖虽说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但终究是咱锦衣卫的人。这次也算给咱挣了脸,您也别愁了!这后面的事,咱顺手接上功劳还是咱的,起码诸王公和大臣不会再拿这事施以重压。狄晖只要一日还在您属下,任他怎么翻腾也逃不出你手掌心。”年轻百户反手握了握拳头,瞪着鼻子说道。
沈琨瞧了他一眼,深沉道:“他这么一出手,抢尽了时机咱就不好说了。且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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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南京,在白日里就显得极为喧嚣,加上近日五城兵马司的动作太大,外城内城里里外外像收割稻谷似的搜刮了几遍,甚至连平时瞧都不瞧一眼的旮旯边角都掀了个底翻。
百姓们纳闷了,兵马司这是在办案……还是在作秀?
什么时候的兵马司变得如此勤快?
妖孽的锦衣卫变得更妖孽,大白天里风风火火的满城追着地痞流氓驱赶,害的那些不知何事的闲汉脚夫以及商贩子们四处躲藏,愣是弄得鸡飞狗跳。最后,押着各类形形色色的人物,成千上百的走街过巷送进南北镇抚司。
三天两夜,昼夜不停。
人心开始恍惚,接着谣言四起如同倭寇再临一般,由莫名到知晓再到麻木。民心又开始蓄存惊慌,等待哪一天的集体大爆发。
官府出了告示,外城来了贼人,内城不日起将要宵禁,各家各户需提防左右……
外城东,一处牧马场仓房之内,微暗的烛光印出一道人影,由高处的气窗折射印出拉长变形。
“马立这蠢货……”
“祖师,这该如何是好?眼
第三十章:漏网之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