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陈年旧事,值不得回想,潘大人何故对一市井莽汉,如此详知?”
“不不,那人可不是莽汉。潘某虽出身清流,但执掌地方民政也有多年,必然也深知江湖这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岂会小觑之。华昊社极盛之时甚至有传,西南川只知有秦三郎,却不知有官府。而后,令潘某觉得有趣的是……传出秦三郎的死讯,华昊社也急速衰落。这一段秘闻从五年前便被尘封起来,世人不得而知。却不料,原来是秦先生的手笔之作。”
秦风无奈笑道:“敢问一句,秦三郎难道不该死吗?”
潘闵不加思索回道:“该!”
“难不成,潘大人想以此翻案治秦某杀人之罪?”
“说笑了,既签了生死状又有官府作证,怎会治你的过失之罪?”
“那您这是……”秦风露出一副困惑无辜的样。
“只是想确认一下罢了!好奇心人尽皆有嘛!方知此三郎非彼三郎也!!哈哈……”
秦风突然觉得,一向正派刚廉的潘闵也是个老滑头,不免猜想起此人的三年间“三起三落”是不是自导自演为了增添名气而使出的苦肉计。如今,整个南直隶没一人不认为他是个难得贤臣好官。
“好了!文良何至于此?有话就直说了得!这秦先生看来也是个直爽之人嘛!”张治发话,潘闵也就敛声静气,坐姿也笔直笔直的。
“老夫就问你几句话,且老实作答便是,不再与你兜圈子耍心计,老夫也嫌累。”
秦风拱手道:“秦某受教。”
“第一问,现任华昊会馆馆主余长亮与你可有关系?”
“由秦某
第三十四章:强人终有他强的理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