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头,孩子愿意生就只管生,没了这个当然还有下一个。在贫穷落后的农村牧区,孩子和小羊羔、小牛犊差不多,夭折的很多,但每家仍然会有几个孩子。那时候还没有“计划生育”的政策。也没有节育的好办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长长的夜晚无事可做便造出了很多孩子。
所以十里八村生娃娃的都请她,也放心。
羊换妈爬上驴车,铁蛋儿姥姥往车辕处挪了挪,招呼羊换妈:“您老辛苦跑一趟。”
羊换妈伸头到雨布下看看了十娃说:“这胖小子,还好吧?看那白白胖胖的!奶水够吧?看你那两大罐子!这小子一定不缺吃,有福气咯!”
铁蛋儿姥姥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看铁蛋儿大,说:“够吃够吃。”
十娃也是羊换妈接生的,不过十娃已经是第十个孩子了,所以没有任何意外和卡磕,不到十分钟就落地哇哇哭了。
人都说比上一趟茅房拉屎都利索。
铁蛋儿大回头招呼羊换妈:“你老坐好了。”便把驴车赶得飞快。
一会儿子功夫就回到了自家大门口。看到二娃蹲在大门口,急忙问:“咋样了?你嫂子咋样了?”
“生了!”
“生了?”车上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冒出了同一句话。
铁蛋儿大顾不上招呼接生婆和外母娘狂奔入门。
他看到铁蛋儿妈疲惫的样子,看到隔壁李二老婆在旁侍弄着一个看上去没有多少活力的孩子。
铁蛋儿姥姥把十娃放在炕上来看这个刚出生的婴儿。
羊换妈是三寸金莲,扭扭捏捏最后一个进门。
他们
二、瀛弱的生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