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受累,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儿。
他们的干劲是那么足!他们心里深深地自豪——如今“自己当家做主人”,每天都是在给自己干活,不再受地主老财的气,也不再被“剥削”了。
等阳婆升起,已经有了半天的收成。
鼓声响起,大家直起腰拍拍被露水打湿的衣衫,抖落一身的泥土。一起落脚歇息,一起唠唠家常。吃队里带来的干粮:一个个加了素油白糖金灿灿的烙饼——别提多美味了!
现在大部分人力都转战于荞麦地了。
荞麦必须赶在霜冻之前收割完毕,否则一遭霜冻,荞麦的叶子就会全部枯烂,连荞麦穗都会掉一些到地里。那样队里的猪啊、牛羊啊便没有了吃食。
荞麦叶子晾干筛好是猪冬天最好的饲料。荞麦是牛马羊等牲口的过冬口料,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铁蛋儿大也在收割者的行列,大家说说笑笑,说到队里的老母猪一下子生出11只小猪,可它偏偏只有10个**,大家就哄笑着要铁蛋儿大抱一只回家喂奶。
铁蛋儿大说:“那怕个甚?要是能奶大了给我儿子吃肉,我今儿就抱回去给老婆奶它。”
说到白儿马的儿子白得像一块无暇的白玉、说到锅扣的裤腿、说到前村的秀秀和小木匠双双跳井殉情......这些塞北高原的汉子们流露出粗狂中的柔情。
铁蛋儿妈从那半块玻璃里看着铁蛋儿爷爷背着手踱着步低头慢慢走回西屋。
山丹出生前,铁蛋儿妈曾经和公公有点过节,源于一只铜壶。
自从铁蛋儿会走路,家里的温壶和一只瓷茶壶就都被铁蛋儿打了个粉碎
三、走西口的山西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