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厚的家业!
解放前,铁蛋儿祖上有几十顷土地,是地地道道的地主,家里长工短工雇佣了不少,隔壁李家和房后的董家都是他家的长工。
只罂粟就种了两顷地,罂粟花开时异常红火,到收割季节长工短工一大群人来干活儿,分外热闹。
当年还有一首“种洋烟”的小曲儿流行甚广:清凌凌的水来,兰格盈盈的天,什么人想起个种洋烟?
大家开始并不知道鸦片害人因而吸食,连铁蛋儿爷爷四兄弟和他们的父亲母亲都吸食,说是吸食以后会倍儿精神——神清气爽!慢慢人们的消瘦、上瘾提醒了人们这是一种毒品,但为时已晚,个个都已上瘾。
好在他家自己有地有钱,但打工的长工短工偷偷摸摸弄到的一点吸食上瘾后就特别不好办了。李二大就因为上瘾后没钱买鸦片上吊而死。
铁蛋儿爷爷奶奶的烟瘾都很重,两口子经常为抢一个烟锅大打出手。
一次,铁蛋儿奶奶没抢到烟还被男人打了一顿,烟瘾上来加上委屈吃了一块生洋烟(生鸦片)便撒手人寰,当时铁蛋儿大刚刚十岁。
因为母亲吸食鸦片,铁蛋儿大一出生就有烟瘾,瘦得皮包骨头,两三岁了还不会走路,烟瘾来时挺着薄如蝉翼的肚皮拼命往水缸和墙缝里爬。
铁蛋儿奶奶死后,铁蛋儿爷爷把3岁和刚刚几个月大的一儿一女都送了人。留下铁蛋儿爷爷和他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随着全国解放,“打土豪分田地”,铁蛋儿家的日子便败落了下来!
划分成份时,铁蛋儿爷爷平时宽待下人,与人为善的为人处世作风在关键时刻有了回报:因为老
三、走西口的山西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