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窝棚里,过着日子,看来生意还不错,老板和老板娘(姑且这样叫)人看上去都干净利索,人也厚道。
顾海平打量的时候,老板已经把一碗热腾腾的羊杂碎端到了土地面前,上面是一层红艳艳的辣椒油,几个杂碎不甘寂寞地挤出汤水冒出自己的脑袋。
然后一张大饼也放在桌子上了。
顾海平拿起大饼大大地撕了一块放在嘴里,喝一口杂碎汤,麻麻辣辣——痛快!
风卷残云,一碗杂碎汤一张大饼,顿时进了顾海平的肚子,一股暖暖的热气从后背延伸开来。
顾海平站起身升个懒腰问:“多少钱?”
老板忙说:“五块。”
顾海平随即坐下来,他想和老板聊一聊。
顾海平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和任何人都合得来,他能从任何一件事和一个人身上学到他们的长处,他不放过任何一次可以了解社会、提高自己的机会,哪怕是面对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们。
他看着顾客不多,老板不忙就坐了下来。
他问:“老板贵姓?”
老板谦卑地说:“免贵姓吴。小伙子你有事?”
“哦,没有,和你随便聊聊,你不忙就坐下来说说话?”顾海平温和地说。
“不忙!不忙!”老板看到一个帅气、阳光、干净的小伙子愿意和自己聊天,很是高兴,急忙拉了一张椅子坐在顾海平对面。
又急忙起身去拿过一壶茶水,拿了两个干净的杯子,每人倒了一杯茶水,才又坐下来。
“你不是本地人吧?”顾海平问。
“哦,不是,俺是淄博人
八十一、人生艰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