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你哪样不得管?你工作负担又那么重,到时候可不许哭鼻子!”顾海平用食指刮刮山丹的鼻子。
“我也不想要来着,那他已经来了,我不懂为何实在不忍心打掉他,或许你真的不能理解作为一个女人的感受。不过我妈答应帮我带了,有我妈帮忙,你放心好了。一定不会错!你看看我们三兄妹都有多好?”山丹昂着头调皮地说。
“那倒是!我到你们家能感受到家里暖融融的氛围,也能感觉到周围人的善意,你们家和亲戚邻居相处都很好哎,你妈那么能干,我应该放心。”顾海平轻柔地抚摸着山丹的头,无限感慨地说。
“哎,我问你啊:为什么我们每次回来早上我都发现大门外都会有人上香烧纸的痕迹?是你们家得罪了什么人吗?还在墙壁缝里有纸钱?”山丹疑惑地问顾海平。
“唉!你不用知道,可能是人家眼红嫉妒我们家吧?不提它!你知道正气内存邪不可入,你不理就是了。”顾海平皱着眉头说道。
山丹知道一定是仇家才会用这么恶毒阴毒的手段来谋害别人,没有深仇大恨绝不会用这么卑鄙龌蹉的手段。
就在外来人口侵占江岸草原的时候,李罗圈儿因为组织领导驱赶外来人口而被人家怀恨在心,于是有一家外来人口便请人做法,把一道符和带经血的裤衩放在了李罗圈儿家的烟囱里,害得李罗圈儿得了一场大病差点死掉。
后来也是请人看过才知道被人陷害,除了魔咒病才好起来。
所以,山丹很担心,但看到顾海平不愿多提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山丹回到医院继续上班,但她一直放不下顾海平家被人做法的事,遂告诉
一〇九、祸害暗藏(2/5)